可怜样子。
又学着顾廷煜捂着胸口咳嗽,仿佛要断肠了一样。
“狐”搅蛮缠,“狐”作非为,“狐”说八道。
平宁郡主还没怎么说呢,他就堵得人说不出话来,让人觉得又可怜又好笑,完全没办法,还时常被带歪话题。
“好了好了,母亲不说了,都是王爷了,还如此没个正形,叫旁人看笑话。”
平宁郡主心想,玉郎还是孩子心性,恐怕开窍得晚,还是等他大些再说,先把元若嫁出去吧,嘶——
她懊恼地用手帕戳了小儿子一下,什么嫁不嫁的,都被这混小子带偏了。
齐霖笑了一声,想起了自家哥哥的婚事,怎么一年过去了,一个响声也没有,便溜达到了晋王府去。
王府是官家早就准备好的,飞檐斗拱,彩绘繁复,穹顶悬挂七层琉璃灯,日光透过窗框照来,流光如银,瀚若群星。
一切都是按齐霖的心意装扮的,根本无需再饰,齐衡只是被打发过来找茬的。
此刻,他身披雪白鹤氅,长襟将他的身形拽得更加修长,与从前读书时候大不相同了,添出一股熟韵。
一种从老实古板到沉着肃穆的熟韵。
齐霖前几日是情气吸迷了,竟没发现,他变成这样了。
“哥。”他唤了一声。
齐衡正指挥着小厮去把梅花栽到窗前来,闻言回头,露出一抹微笑,疏离客气道:“你来了,快看看有何不妥之处。”
齐霖上前先握住了他的手腕。
后者一怔,腕上的热意刹那间传遍全身,让他如拢烈火,正要抽离,却听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嗓音:
“嗯,让我看看,确实不妥,你生病了。”
齐霖之前见他早早就穿上了毛里的衣服,便觉不正常了。
他只低头把脉,再抬睫时发现对方面色有些潮红。
“我是让你看院子,怎么看起我来了,我身体没有大碍。”齐衡儒雅笑道。
“院子哪有你重要,气血亏虚,濡养不足,该好好补补。”
齐霖拉着他往屋里走,免得吹冷风:“许久未见你了,你反倒瘦了。”
他抬手示意庆云守在外面,低声问:“你干什么了,阿娘竟舍得打你?”
齐衡知道家中口风瞒谁也瞒不了弟弟,他装作没脸,想含糊混过去。
没想到齐霖直接语出惊人:“不会是你喜欢我的事被她发现了吧。”
齐衡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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