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耳朵:
“你这猢狲,百善孝为先,当然是先救母亲了,这你还要想,是不是没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齐霖偏头贴了一下她的手,又伸手握住,故意说道:
“一个是娘,一个是新娘,你们都一样重要,我正是把你们都放在眼里,才犹豫的。”
“你看,我还是不成亲的好,这辈子都不用面临这种犹豫了。”
“如此,阿娘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少年声音温柔,像阵小风吹进耳里,洒洒袭人。
听者很容易就耳晕心颤,恨不得把这宝贝玩意搂怀里亲他个满脸胭脂红。
这话更是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有着十足的杀伤力。
平宁郡主克制住自己想揉孩子脸蛋的冲动,一遍遍告诫自己,他已经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亲近了。
哪知齐霖牵起她的手就贴在脸上:
“我老了,也是阿娘的孩子,我努力长这么漂亮,趁年轻不摸多可惜呀,阿娘可以摸的,随便摸。”
平宁郡主眼神都要融化了,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捏扯他的脸:
“你平时就是这样在外面和小白脸玩闹的?你个坏心肝,难怪连许多人家的公子都来讨好我,问你喜欢什么?谁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你好南风就好南风吧,但妻子还是要娶的,否则怎么传宗接代啊,你真要后继无人吗?你的亲王爵位以后传给谁?多大的荣耀啊,白给你浪费了。”
齐霖毫不在意:“那不是有我哥嘛,爵位传给我未来侄子侄女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哪里就浪费了。”
平宁郡主松开了他,似乎有些气闷,笑意也无了,连他说的“侄女”也未在意,恨铁不成钢地闭了闭眼:
“你们兄弟两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你还指望他,他……”
“他怎么了?”齐霖察觉不对。
平宁郡主收拾了一下心情,她早就爆炸过了,现在都有种燃尽了的无力感。
半年前,燕云十六州回归大宋,官家大喜,在宫中设宴庆贺。
齐衡激动得喝醉了酒,那日他们同乘一辆马车回家。
平宁郡主听到了他的醉语……
她当时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接就打了齐衡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