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可怜得呦,浑身被打得没一块好肉,显然是滥用了私刑了。”
“就算她死了又怎么样,她敢打臣妾,本就该死!”年世兰为自己辩解道。
雍正现在也不想和她说话,反手就是一巴掌,把年世兰都打愣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摇着头,眼泪簌一下就落了。
“皇上…您打臣妾?”
“你不该打吗?剪秋打你是她该死,那你打五阿哥又该什么?朕打你,难道不该么?”
年世兰心痛委屈不已,哭着大叫:“皇上!明明是他们欺负臣妾在先,你怎么能如此对待臣妾!”
雍正本来就忍了她很久了,哪怕真心喜爱,也要被耗光了宽容:
“虐杀宫女致死,两次害死其他妃嫔小产,给温宜喂安神汤,哪一样冤了你?”
年世兰嘴唇嗫嚅了两下,向上抹着眼泪,倔犟道:
“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从没想过害您的孩子,宫女也只是小惩大诫,是她们自己身子不争气。”
说是从来没害过,哪怕她不知道欢宜香的效果,可什么样的人才会罚孕妇站一天磨墨,罚孕妇顶着烈日跪一个时辰呢?
(现代人军训在太阳底下站一小时,体质差的人都可能中暑晕倒,更何况古代运动量少的女子,其实我觉得,就是没有欢宜香和舒痕胶,甄嬛真的被她罚跪在地上两个小时,也得晕啊,因为我自己试过跪在地板上,一分钟膝盖就已经开始痛了,怀了孕中暑也不能喝药,孩子保不保得住还真难说。)
捅你一刀,怪你身子不争气止不住血,死了与她何干,她又不是故意的。
雍正此刻也觉得她不可理喻了:
“不是有意的就害死这么多人,你要是有意的是不是连朕都想磋磨死?”
“朕就不该再对你心软,你怎能,歹毒至此!难怪弘昭骂你品行不端!”
“一次又一次,朕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有哪一次改了?你告诉朕,你改了什么?”
雍正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问,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的世兰与他策马奔腾,明媚张扬天真可爱,没有心机寻常吃醋是有,却从不害人。
“年氏,心狠手辣,屡教不改,不配为妃,贬为嫔位,罚俸半年,回宫思过,无诏不得出,翊坤宫都被你管得乌烟瘴气,你以后也不必管理宫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