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抓药？”
另一个伙计过来招呼小雨。
小雨赶紧抬起眼来，道明自己的来意。
那伙计转身开药柜的抽屉调配膏药贴去了。
旁边，那妖艳女子和另一个伙计露骨的对话传进了小雨的耳中。
伙计也正给那女子往手臂上敷药。
女子的手臂上，淤青了一大块。
药敷在上面，怕是有点疼，她就哇哇的叫。
那伙计打趣着道：“早晓得敷药这般疼，当夜就不该跟那恩客玩这么过头嘛，这不是自找的嘛……”
那女子拿起手里的香帕子往那伙计脸上拂了一下。
“快莫提这事儿了，提起来，姑娘我心里就恼火死了！”她道。
“咋啦？你柳红姑娘可是你们院里的头牌呀，谁敢给你气受？”伙计问。
柳红撇了撇嘴。
“我也纳闷儿啊，想我柳红入行这两年，哪个过来喝花酒的男人见了我不是捧着？”
“还没见过那样一个男人，那么不解风情，我衣裳都脱了，他都不碰我，还把我推到地上，摔得我哟……”
伙计笑了。
这边的小雨也忍不住心里偷着笑。
那伙计又接着问了：“那公子莫不是有龙阳之好？不喜欢女人？不然怎会不碰你？”
柳红道：“他应该还是喜欢女人的，我听他喝得醉醺醺的时候，还拉着我得手喊我啥来着……？”
“宝贝？”
“心肝？”
伙计一连猜了好几个，都被柳红摇头否定了。
“我想起来了，他拉着我的手，喊我‘小雨……’这一听就是个女子的名字嘛……”
“而且啊，他好年轻，模样也周正，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呢……”
“哎，上青楼喝花酒，竟然就真的只是喝酒和借个地儿睡一觉。这种奇葩我还是头一回见……”
柳红还在那絮絮叨叨抱怨着。
这边，小雨却是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