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向转般仓借粮的,难道只有地方州县吗?淮南路转运使司难道没借吗?」
闻言,马仲甫擡眼看向陆北顾,反问道:「陆漕使可知,这漕运之权,并非全在发运使司手中?」「大运河主干道,自是真州至汴京,归发运使司管辖,然淮河河道以及在淮河之畔新开的这洪泽渠,按朝廷制度,皆属淮南路地方水利,归我淮南路转运使司管理....发运使司欲漕粮北运顺畅,少受淮河风涛之苦,便需我淮南路尽心竭力,修好、管好这并行之渠,这其中关节,陆漕使初来,或未深悉。」随后,马仲甫重新靠回椅子,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
「陆漕使少年得志,立下不世之功,然东南漕运,牵一发而动全身,即便尊师宋相公主政中枢,面对此事,也应斟酌再三、权衡轻重才是,漕使又何必急于一时,将自己置于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