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感受到了陆北顾新官上任烧起来的这把大火。
同时,自那日在洪泽渠工地与马仲甫交锋后,淮南路转运使司率先低头,淮南路各州县开始陆续上报历年「暂借」转般仓粮米的明细帐目,虽仍有习惯性的推诿拖延,但在发运使司派出的稽查官吏核对下,那些陈年旧帐如同被阳光曝晒的霉斑,再也无处遁形。
截至嘉祐六年八月,仅淮南路已清查出此前历年「暂借」未还漕粮累计达二十三万七千余石,陆北顾严令限期追缴,逾期不还者,一律按「监守自盗」论处。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各州县不得不或咬牙筹措,或向地方富户「劝借」,短短月余,已有近十五万石粮米陆续归仓,余下部分亦订立了分期偿还的文书。
陆北顾并未止步于淮南一路。
他以发运使司名义,接连向江南东、西路,两浙路及荆湖南、北路发出严令,凡涉及漕粮征收、转运、仓储各环节,须限期自查自纠。
消息传开,东南官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