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迫近贼船,船侧挡板纷纷放倒,露出其后蹲伏的弓手,箭雨泼洒向前,将贼人射倒一片。与此同时,战船上抛出飞钩,牢牢扣住邻近贼船的船舷,披甲持刀的跳帮军士沿绳跃下,与仓促迎战的贼人杀作一团。
刘承宗亲率一队跳帮精锐直扑那几艘倭船。
倭船上的倭人显然悍勇,虽遭突袭却不慌乱,纷纷拔出倭刀,倚仗船体狭小的优势与宋军周旋。一名倭人武士赤膊站在船头,双手握一柄狭长倭刀,厉声呼喝,刀光闪处,竞接连劈倒两名跃过来的宋军。
不过,这些敢于跳帮的宋军水师士卒,身上都是披著甲的,所以内的战斗持续不到半个时辰便渐趋平息,贼船大半焚毁或受创,贼众死伤惨重,余者皆被缴械拘押。
「都监,抓到一个管帐的。」
王焕押来一个面白微须的中年文士,此人虽衣衫凌乱,但尚算能沟通的。
刘承宗瞥了他一眼,翻开手中刚搜出的帐册,见上面密密麻麻记著某月某日、某船某货、抽几分利等字样,冷笑道:「倒是记得仔细,说罢,此处主事者是谁?这些倭人又是如何勾连上的?」
那文士垂下头,还妄图撒谎,只慌张地说道:「将军明鉴,小的只是记帐的,东家的事小的不知。」「不知?」刘承宗抽出腰刀,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文士不敢嘴硬了,嗫嚅道:「东家、东家姓赵,名唤赵嗣良,是明州人,早年做些海上的活计,后来结识了倭国的贵族,便合伙开了这处私港,倭船运来铜矿石、硫磺,换走丝绸、瓷器,偶尔也带些掳来的沿海人口。」
「人口?」刘承宗眼中寒光一闪。
「是。」文士声音越来越低,「此事隐秘,小的也是偶然听东家醉后提及。」
刘承宗强压怒火,令军士将文士带下仔细看押,又命人清点缴获、救治伤员、扑灭余火。
待诸事稍定,他登上高处,环视这片弥漫著焦烟与血腥气的小。
海水被血污和油渍染出片片诡异的虹彩,焚毁的船骸半沉半浮,冒著缕缕青烟,滩上横七竖八倒著尸首,俘虏被缚成一串,垂头蹲在岩壁下。
而令刘承宗惊喜的是,竟然真的在俘虏中抓到了一个倭国贵族。
随后,这支秀州水师携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前往定海港。
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