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敷其实就请求过三司,将广州盐运到江南西路以供应虔州、吉州等州。」
蒋之奇放下筷子回忆道:「卷宗上写当时运了四百多万斤,不过江南西路的阎转运使没派人去取,后来还是周漕使下令,江南西路转运使司才把这些盐接收了,不过还是给广南东路转运使司按市价付了钱,至于再往后,广南东路就没再往江南西路运过盐了。」
「周漕使」指的就是彼时的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周湛了,现任都支副使,至于「阎转运使」也不是旁人,正是现任盐铁判官阎询。
显然,阎老头是怕麻烦。
「那近些年呢?卷宗有记载吗?」
「近些年各州知州为此极为苦恼,故而都在想办法,给发运使司没少提意见。」
蒋之奇的功课做的很足,娓娓道来:「连州知州曾奉先请求允许商人贩运广南盐进入虔州、汀州,他的意思是所经过的州县征收商税就是了;汀州知州林东乔请求开放虔、汀、漳、循、梅、潮、惠七州的盐业通商;真州通判阮士龙则请求不要从岭外运盐入虔州,只需每年运淮南盐到虔州、汀州,使民间食盐充足,盗贼自然平息;潮州知州吕璋则是建议由官府自行设置铺站,役使兵卒运输广南、福建盐到虔州;梅州知州王叔则认为应该由官府专卖虔州盐以平抑盐价...」
这一连串叽里咕噜下来,众人听得头都大了。
也是难为蒋之奇能记得这么清楚,复述的时候还不出岔子。
「朝廷对此事就没有过调查吗?」郭逵好奇问道。
「前几年派人来过,当时是派遣职方员外郎黄炳,会同相关监司及知州、知军、通判商议。」「结果呢?」
「结果是都认为虔州食用淮南盐已久,不可改变,只需降低近年所增的官定盐价,每斤定为四十文钱即可,并按照十县五等户的夏税,每百文钱令其买盐二斤,随夏税交钱给官府。」
蒋之奇继续道:「后来朝廷又命令提点铸钱公事的沈扶,去覆核黄炳之法是否可行,沈扶及江西、福建、广东三路转运使,还有虔州上下官吏,请求挑选江西的漕运船只,编为十纲,由三班使臣统领,直接到通、泰、楚三州的都仓取盐。」
「缝缝补补。」陆北顾如此评价道。
实际上也是如此,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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