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以北的这个地方,距离跑马岭十多里,正好卡在白豹城到淮安镇之间,若此番真是设局诈我前去,何不来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姚兕看著地图,听著陆北顾的话语,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
「所以,若真有诈,夏军的全部注意力都会放在设伏上,根本不会在意其他,更不可能料到我们会反其道而行之!」
「不错。」
陆北顾说道:「毕竞现在两千巡边骑兵已经都被调去了金汤城,而柔远寨和安疆的兵马也不会外出,所以,我军固然难以戒备白豹城的夏军,但与此同时,夏军定然也会为此番调动所迷惑,继而产生轻敌之心。」
只能说,事情都得两面来看,这便是将不利条件转化为有利条件了。
随后,陆北顾又将赵明和张臣招了过来,五个人密议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最终才定下计划。第二天,大顺城外,脸上裹著防沙巾的五百骑集结完毕。
在城内百姓和过往商队的瞩目下,队伍向著西北方向的跑马岭疾驰而去,马蹄扬起滚滚黄尘。当晚,安化城,庆州州衙。
马怀德正站在窗前,望著渐渐黯淡的天色,显得很是心神不宁。
胡猛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导:「部署,已经确认了,陆北顾亲率五百骑出大顺城,往跑马岭方向去了。」
「能确定陆北顾就在其中吗?」马怀德忍不住确认道。
「能,我们的人亲眼见到了穿著绯袍的,大顺城只此一位,错不了。」
「那就好。」
马怀德如释重负,又问道:「白豹城那边,联系好了吗?」
「野利莽已经派了游骑紧盯著大顺城的动静,他保证,只要陆北顾进入伏击圈,绝不会让其活著离开。」
嗯,这位野利莽也是熟人,此前在嘉祐元年,其曾与徐舜卿一起出使大宋。
彼时陆北顾刚刚赴京,曾在御街旁见过这位夏国正使一面。
嘉祐二年,野利莽亦曾随没藏讹庞征麟州,在麟州之役后,便调来了嘉宁军司担任副统军一职,故而并未参加洮水之役。
而野利莽虽然只是野利家的庶子,但放到边境,那也是妥妥的夏国权贵。
因此,他这三年过得很舒服,不仅有嘉宁军司在横山一线夏军的指挥权,而且还掌握著嘉宁军司对环庆路进行青盐走私的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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