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怪就怪在这里,桑达被拿了「指斥乘舆』的大罪,掉了脑袋,可那几个真正煽风点火、居心叵测的家伙,却在事后军法司审讯时无人指认,以至于最后竞不了了之,连半点实际惩戒都未曾受到。」
「子衡,你想想,桑达一个粗莽军汉,喝了酒被人一激,口不择言是真,但若无人刻意引导,他怎会凭空说出那些牵扯到官家的诛心之论?我觉得这分明是有人设局,拿他当刀使,而且还是用完即弃,桑达死了,幕后之人却逍遥法外,这案子判得,未免太不干净了!」
陆北顾沉默片刻。
桑达案看似了结,实则留下了巨大的疑团,这疑团指向某个更深层次的阴谋。
「想要查清楚可有门路?」
「子衡,不瞒你说,若论正儿八经地通过军中层级去查,我这点分量根本不够看。」
贾岩话锋一转,道:「不过若说旁门左道,打听些台面下的消息,我倒知道一个人选,或许能有点办法。」
「哦?是谁?」陆北顾追问。
「柴元。」
贾岩说道:「我听说他那次从麟州回来之后,到处逢人便吹嘘自己在战场上如何骁勇敢战,许多人都信了,他因此名声大噪,这两年又鼓捣上了些见不得光的私酒生意,这次桑达他们喝的酒,就是他给弄来的。」
陆北顾眉头微蹙,认识归认识,但他可不觉得自己人格魅力大到让柴元能心甘情愿给他做事,而且还绝不泄密的程度。
但桑达案背后的蹊跷,很可能与近期朝堂上针对宋庠「省费强兵」之策的攻击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更上层的权力斗争。
「姐夫你就先不要插手了。」
陆北顾打定主意,先把这事跟宋庠说一下,然后再看看具体情况。
如果宋庠已经在派人查这件事情了,那自然最好不过,如果对此事知情不多,那便可以去查一查,从而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
至于人选,宋庠作为枢相本身就管著军队,即便陆北顾不插手,宋庠手下也有不少人能在军中说的上话。
而如果要陆北顾去查,那他则可以找杨文广或者燕达、林广这些在熙河路的老部下出面,这些人可都是京城禁军里的中高级将领,拿捏柴元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想查,怎么都能查清楚。
贾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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