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但具体办事的部门,尤其是盐铁司,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陆北顾这个「权发遣盐铁判官」的位置,看似只是盐铁副使的副手,实则至关重要,若被对手安插人手,那盐铁副使乃至三司使的政令必然难以畅通。
「学生该如何应对?还请先生指点。」陆北顾虚心求教。
「你赴三司首要之事并非急于表现,而是要迅速熟悉盐铁司内部事务、人事脉络,尤其是盐、铁、茶、矾等各项专营事务的现行章程、历年帐目、关键吏员,这些才是你立足之本。」
「其次。」宋庠继续道,「同僚里要格外留意户部判官吕公孺、度支判官王安石二人。」
吕公孺、王安石?
陆北顾对这二人并不陌生。
吕公孺是宰相吕夷简之四子,出身显赫,年富力强,而王安石则因万言书名动天下,其文章、政见早已传遍士林,被许多人视为未来的宰相之才。
「吕公孺与王安石,皆非池中之物,他们背后,亦有支持的势力,尤其是王安石,其「变法』之论,虽未大行于世,但已得部分重臣赏说识...你在盐铁司,难免会与他们在事务上有所交集,你对此二人,可敬而不可尽信,可合作而不可依附,明白吗?」
宋庠的话语中带著一丝告诫的意味。
「明白。」
「除了这些,贾昌朝近来也颇为不安分。」
陆北顾眉头微蹙:「他想做什么?」
「秋后的蚂蚱,不蹦鞑也是死,不如蹦鞑两下。」
宋庠冷笑道:「他阻挠熙河开边出兵之事,官家虽未深究,但如今拓地三千余里,回过头看,官家心里怎么评判?而如今他见老夫地位稳固,自知难有作为,便开始四处活动,甚至暗中与禁中内侍有些往来,想再掀起些风浪..你如今回京,又掌盐铁之权,需防他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陆北顾心中凛然。
贾昌朝此人心术不正,且与自己有旧怨,确实不得不防。
「学生明白,定当谨言慎行,不授人以柄。」
宋庠点点头,脸上露出疲惫之色,他揉了揉眉心道:「朝局如棋,瞬息万变,你年少高位又立殊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你,总而言之,控制住自己的贪念,不要跟包拯一样昏了头....财赋乃国之命脉,盐铁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