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统称「通进银台司」,改隶属于门下省;咸平四年,真宗置门下封驳司,隶属于通进银台司,不久即将其主官由「知封驳司」改为「门下封驳事」。知通进银台司这一差遣的职责是受理中枢及地方臣僚的奏疏,然后将奏疏整理后呈递给官家审阅,而「门下封驳事」这一差遣则有封还诏令或驳回奏疏的权力。
换句话说,「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驳事」这个差遣掌握著大宋全国公文上下来往的总枢纽,同时分走了两制官员的封驳权限。
而这个极为关键的差遣,最终落到了吏部郎中、天章阁待制何郯的头上。
何郯是景祐元年进士,算是宋庠的半个学生,跟宋庠关系一向很好,且与枢密副使张升的关系也很亲密,并且还跟韩琦素有旧怨。
所以,何郯的派系立场,几乎是明眼人都能一眼就看出来的。
而何郯也确实没有辜负宋庠的期望,刚上任就连著干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是贬为郓州团练副使的武继隆,在贵人相助下终于迎来了起复的希望,官家准备任命其为昭宣使、京东西路钤辖,同时准备任命广州团练使阎士良为北作坊使、鄜延路钤辖。
阎士良就是那个因为河北地震后救灾不力怕被发现,所以拉著雄州知州马怀德一起给刘永年送礼的内侍,当时俩人凑份子送了两箱牛黄、麝香,然后就被刘永年扭头告给了官家,因此被贬。
当时陆北顾还在御史台,这事是从欧阳修嘴里说出来,御史们都当笑话听的,而陆北顾后来所任的雄州知州的位置,也正是马怀德空出来的。
这二位内侍的任命诏书送到了通进银台司,何郯将其封驳,何郯写在封驳纸上的原话是「二人前罪犯至重,今于差遣各似未允,况继隆素非善良,众议喧传,云向时保州之乱,因继隆本州官僚素有忿隙,尝以言语激发军心,致成后患,既早年不尽心于陛下,已降充郓州团练副使,尝被罪谪,必怀怨望,不可授以一道兵权。而士良好作威福,昨又与边臣公行贿遗,今不可复委边任。伏望圣明上存国体,下慰人言,开至公之路,抑近幸之势。」
官家得知此事后,并未继续强行进行任命,因为官家也只是耐不住张才人吹枕头风而已,并不是出自内心地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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