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将。」
对于这一点,陆北顾倒是不担心。
这两人既然能以番将的身份驻守此地,实际上就说明,他们对大宋的忠诚度其实比汉将都可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位应该是跟夏国有著血海深仇的番部酋长。
「赵明此人如何?」
「打仗是一把好手。」姚兕道,「听说庆历年间,担任柔远寨寨主,被夏军围攻,硬是带著五百人守了十七天,等来了援军。」
「不过此人贪财。」
姚麟插话道:「未将听说,他在大顺城这些年,没少从过往商队手里收「过路钱』,青盐走私的买卖,他恐怕也沾了边。」
在西北,边将参与走私根本就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毕竟朝廷的军饷时常拖欠,边地又贫瘠,许多将领便靠著这些灰色收入养活部下,甚至中饱私囊。
这种现象,从真宗朝就开始就有了,在公使钱不允许被挪用后,更是早已成了潜规则。
实际上,当年公使钱案为什么闹得那么大?为什么环庆路都部署兼庆州知州滕宗谅放著好好的一方大员不当,直接自毁前程,一把火就把帐目都给烧了,以至于「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归根到底,就是涉及到钱的事情干系太大。
滕宗谅自己把帐平了,西军上下,尤其是环庆路的官吏将校们,就都被保全了下来。
而陆北顾要动青盐走私,就意味著要动西军将领们的利益,所以陆选才会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