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至平』,卿能如此体谅,朕心甚慰...既如此,此事便依卿所议之大略,著学士院会同礼部,详细拟定郭皇后别庙之制及缔裕合享仪注,务求详备,再呈朕「臣遵旨。」
退出文德殿时,冬日的阳光斜照在殿前丹陛上,泛著白茫茫的刺目光芒。
欧阳修遮著眼睛步下台阶,待走出去好远,他方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哎。」
因著年关将至的缘故,三司衙门里的氛围很轻松,同僚们见了陆北顾也都非常乐嗬。
嗯,别看大宋这么个万里大国,每年都有高达几千万贯的财政收入,但其实余钱真没多少,而陆北顾补上的这一百多万贯现钱,真就让大家都过了个好年。
至少,三司的官员们不用为今年的赤字发愁了不是?
甚至衙门里该发的福利也都好宽绰地发了,三司上下不用过得紧巴巴的。
而陆北顾找沈括稍一打听,也就把这段时间外出漏下的要闻给补上了。
首先是张玉案和桑达案的后续,因著知制诰刘敞还兼著「纠察在京刑狱使」的差遣,故而对此事揪的很紧,针对死刑案件覆审中存在的弊端,如三衙后司及开封府互移推勘的推诿,以及可能的官官相护问题,提议凡死刑案情节可疑或囚犯翻供者,一律由纠察司奏请另差与原审无关官员重审。
官家同意了,诏令三衙各置检法官一人,军中案件不再由后司独自判决,而这三位检法官则由纠察在京刑狱司派出,从而使得双方互相制衡。
这个所谓的「纠察在京刑狱司」,始设于真宗朝大中祥符二年,王曾、吕夷简都担任过「纠察在京刑狱使」,而该部门的主要职能为监督开封府、大理寺等京城司法机关的刑狱事务,是一个监督部门,通过覆核徒刑以上案件、纠正冤错判决、监察司法官吏等方式行使监督权。
而这样一来,「纠察在京刑狱司」算是在刘敞手上实现了权力边界的拓展,不再只是监督部门,而拥有了部分判决权。
其次便是龙昌期事件的后续,龙昌期如今年近九十,亲至开封辩白,说实话,亲眼见到的人都觉得不太忍心。
但庙堂斗争是不会因为年老而心慈手软的。
所以,在富弼的授意下,最终追夺了对龙昌期所赐,遣其归乡。
老头一口心气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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