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被堵住,动弹不得。
窦舜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火攻船。」
这是荆湖舰队压箱底的手段。
十余艘装满了柴薪、油脂和硫磺的火攻船从舰队后方缓缓驶出,船上的水手将船首对准了交趾舰队防线最密集的那一段,然后点燃了船舱中的引火物。
火焰从船舱中腾起,整艘船变成了一团在水面上移动的烈焰,船上的水手在点燃引线后纷纷跳入海中,被后面的走舸接应上船。
无人操控的火攻船顺著风,笔直地撞向交趾舰队的防线。
交趾水兵拚命朝火攻船放箭,但箭矢射在火焰中毫无作用,他们试图用长杆推开火攻船,但火势太猛,长杆刚伸出去便被烧断。
第一艘火攻船撞上了交趾舰队的防线。
木料碰撞的巨响被火焰的咆哮吞没,火攻船上的烈焰如同活物般跳上旁边的交趾刀鱼舸,干燥的船板几乎是瞬间便被点燃...….…火势沿著铁链迅速蔓延,一艘接一艘的交趾战船被卷进了火海,船上的水兵惨叫著跳入海中,但海水并不能扑灭沾在身上的油脂火焰,许多人在水面上挣扎了几下,便沉了下去。防线出现了缺口。
窦舜卿等的就是这一刻。
「全军突击!冲过去!」
内河舰队的全部战船,在同一瞬间将船桨划到了极致,朦疃的撞角劈开海面,斗舰的桨叶激起白浪,刀鱼舸如同箭鱼般穿梭。
窦舜卿的旗舰一马当先,冲进了那道由火焰和残骸组成的缺口。
左侧一艘交趾海鹘船试图拦腰撞来,窦舜卿旗舰旁的一艘斗舰从斜刺里杀出,用自己的船身硬生生挡住了那艘海鹘船。
两船相撞的巨响震耳欲聋,斗舰的船舷被撞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海水疯狂涌入,船上的宋军水兵却没有一个跳水逃生,而是继续操控床弩向交趾海鹘船射击,直到海水没过甲板。
窦舜卿回过头,看了那艘正在下沉的斗舰一眼。
船上的水兵有人朝他挥手,嘴里喊著什么,被海风吞没了,然后船首沉入水中,桅杆缓缓倾斜,最后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
窦舜卿转回头,没有再回头。
在他身后,凭借著友军用舰体堵住的缺口,一艘接一艘的荆湖战船试图穿过火海,试图穿过箭雨,试图穿过交趾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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