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跨过了这个大槛,反而实现了后来者居上,即便现在王拱辰进了枢密院成为枢密副使,排序也得在陆北顾后面。
韩琦没有立即接话。
王拱辰与富弼有宿怨,这是朝野皆知的事,如今官家刚定了富弼为枢相,紧接著便要议王拱辰为枢密副使,这两人若同在枢府,一个正使一个副使,能相安无事?肯定是不可能的啊!
只能说,「大小相制,异论相搅」这套祖宗家法还在发力。
宋庠也没有急著开口,让曾公亮去推荐王拱辰之事是他一手推动的,但此时由他来为王拱辰辩护,反而显得过于急切。
「陛下。」张鼻开口了,「王拱辰虽有旧案在身,然其人理财之能、治事之勤,朝中罕有其匹。昔年在三司使任上,通计天下财赋,条分缕析,纤毫不紊;在外任州郡时,所至皆有治声..奏邸案距今已逾二十年,彼时王拱辰不过三十出头,年少气盛,行事或有未周,然二十年间,其人之才具已为历任所证明。臣以为,用人之道,当观其大节,不必以一告而掩大德。」
「张参政所言,臣不敢苟同。」
欧阳修说道:「臣与王拱辰,有同年之谊,又有连襟之亲,论私交,臣不当言其短。然今日所议乃国事,臣不敢以私废公。」
「王拱辰之才,臣不否认,但枢密副使乃军国机要之职,与三衙将帅共议边防、调度兵马,非止是坐在值房里批文书。王拱辰长于理财、短于知兵,这一点,他自己恐怕也清楚。况且,若以王拱辰为枢密副使,与富弼同署共事,两人旧日姐龋,难保不因公事再生嫌隙,届时枢府内耗,于边防大计何益?」这话说得直率,却也在理。
韩琦微微侧目,看了欧阳修一眼,他没想到欧阳修会主动出来反对王拱辰升任枢密副使,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不过,在韩琦看来,欧阳修这番话,大概率是说不动官家的,因为官家既然决定要让富弼当枢相,那依著官家的政治手腕,就不可能不安排人去制衡富弼,至于其人才具如何,根本就不重要。
「臣以为,欧阳参政所虑,虽不无道理,然并非不可解。」
出言者是宋座,他说道:「王拱辰与富弼,确实有旧日之隙,然富弼胸襟,朝野共知,绝非挟私怨以废公事之人,王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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