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哪个重臣能一手遮天,如此朝局便不至于失控。」
「所以眼下你最该做的事,不是为那几个内侍的事愤愤不平,而是把校阅的事办好,把武举的章程拟妥,把枢密院的公务理清....你在枢府做实事,做出成绩来,谁都挑不出你的毛病,至于王昭明、李若愚他们,去西北也不过是走一遭罢了,战事一了,自然就回来了。」
陆北顾沉默了几息,没再强自争辩什么。
「学生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宋庠重新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老夫年岁大了,精神头不比从前,往后这些事,你要自己多思量.…....官家的心思,朝中的风向,什么人可用什么人不可用,什么事要争什么事要让,这些教是教不会的,只能靠你自己去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