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界贼盗来奔,即驱逐出境,勿得擅留;若有惊扰劫掠,即擒捕送还本国;若是妇女老幼避贼入境,善加抚谕遣返,不得惊吓。沿边巡检、县尉各严守,无得因循弛备。」
陆北顾写罢,将劄子递给曾公亮。
曾公亮接过,逐字逐句读了一遍,读到最后一句时,拈须道:「这句「无得因循弛备』用得好,既不示弱,也不挑衅。」
陆北顾又道:「还有一个人,跟此事相关,是沿界河巡检都监赵用。」
「赵虎头?」曾公亮眉头微动。
「枢使听说过他?」
「略有耳闻。」
曾公亮看来这是真听过,只道:「听说其多年在界河上巡检,治军极严,因著出行常乘虎头船,辽人畏惧他,给他起了个诨名叫「赵虎头』。」
「高阳关路经略安抚使司同时来了文书,请留赵用继续履任,此人虽鞭笞士卒闹出事了,却是实打实熟悉边事、敢作敢当的.....辽人畏他如虎,换一个圆滑些的去,反倒压不住界河上的局面。」「可。」曾公亮颔首,「赵用这样的人,放在界河上比放在别处都合适,朝廷以河北边事为重,不必拘于小节。」
「好,那我便批覆高阳关路,令赵用继续履任。」
曾公亮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时忽然停步,回头道:「对了,重开武举的事,你打算何时在枢密院合议?」
「枢使且再容我几日吧。」
陆北顾重新坐回案后,拿起那份尚未批完的马军司名册,无奈说道:「武举停罢三十年,如今要恢复,需议的事太多.…考试科目、举士资格、授官等第,每一项都需细细斟酌,仓促之间拿不出像样的章程来,反倒不好。」
「也好。」曾公亮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值房里重归安静,只余窗外扰人的蝉鸣。
陆北顾将校阅考评章程的最后几页审完,又批了数份日常文书,搁下笔。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将武举之事的始末在脑中细细梳理了一遍。
大宋武举,肇始于天圣七年,彼时章献太后刘娥临朝称制,这位身著龙袍几乎只差半步就能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二位女皇帝的主,有意整饬军政,遂诏令天下举武勇之士,试弓马武艺,授以殿直、三班奉职等官,然因种种原因最终停止。
这一停便是三十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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