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金银器皿、人参、貂皮,请求赐予九经、《史记》、《汉书》等典籍,真宗许之,赐九经及《史记》《汉书》《三国志》各一部。
天禧元年,高丽使臣请赐佛经,真宗许之,赐《大藏经》一部。
天圣年间,高丽朝贡中断,此后便是长达近四十年的空白。
陆北顾合上档案,站起身,走到西墙那幅《海东诸国舆图》前。
他的目光在耽罗岛的位置上停了很久。
这座岛,从舆图上看,不过是一粒芝麻大的黑点,搁在茫茫大海上毫不起眼。
但它恰好处在高丽国南端与倭国九州岛之间的水道,换句话说,谁控制了耽罗,谁就扼住了高丽与倭国之间的咽喉,谁就掌握了整个东北亚海路的枢纽。
陆北顾伸出手,食指按在那粒黑点上。
「希望能将此地收入囊中吧。」
这时,值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李振,手里捧著一叠文书,是从政事堂转来的。
「宣徽,政事堂今日议定了一桩事,与谏院有关。」
「说。」
「知谏院钱象先上了致仕的劄子,官家已经批了,著其以吏部侍郎致仕。」
陆北顾接过文书,扫了一眼。
钱象先这人很有意思,一辈子没站过队,没得罪过人,没办过大案,也没写出过什么惊世骇俗的奏疏。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所有人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等著致仕。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智慧。
不管怎么说,钱象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老头不知道熬过了多少风浪,总算是安安稳稳地回家抱孙子去了。
「谁来接知谏院?」
「政事堂议定,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赵汴知谏院。」
陆北顾的眉头微微一动。
「知道了。」
李振退下后,他靠在椅背上,思忖著。
钱象先致仕,谏院的老人又少了一个...龚鼎臣、司马光、王陶、杨谔、王陶,现在的谏院,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盘算。
他虽然在谏院当过不到半年的知谏院,但如今他已不在其位,谏院的事务轮不到他插手,可谏院的风向,却直接关系到废后之议的成败。
是的,最近废后之议再次闹将了起来,而且声势比当年更凶。
二月初一。
天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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