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如何平息?曹家虽不如当年,但在军中仍有根基,一旦废后,会不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这些念头在陆北顾心中翻涌,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官家今日召他前来,定然是心意已决,所以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听他的顾虑。「你是嘉祐二年朕钦点的状元。」赵祯忽然换了话题。
「是,陛下。」
「转过年便是嘉祐八年,整七年了。」
「七年。」赵祯咀嚼著这个数字,「朕记得,太宗朝的吕蒙正是太平兴国二年状元,太平兴国八年可就进政事堂了啊,本朝状元,莫说政事堂,有七年便入两府的吗?」
「臣孤陋寡闻,未曾听闻。」
「是没有。」赵祯淡淡道,「所以你得努力,否则史书上记载,难道本朝的风华人物,还不如太宗朝吗?」
陆北顾不得不承认,在官家画的饼面前,他心动了。
对于任何一位士大夫来讲,哪怕是无法追平吕蒙正的记录,入仕七年成为两府相公,也足够煊赫了。而这等不次之擢,说白了,其实就是官家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官家只要愿意就一定能做到,但要怎么做才能让官家愿意顶著朝野间的巨大压力,去破格提拔你呢?「你如今是知谏院。」
赵祯没再说别的,只道:「谏院是言路之所在,你在这个位置上,要多听、多看、多想,朝中有什么议论,臣僚们有什么想法,你都要替朕留意著。」
「臣遵旨。」
「朕相信你听得懂。」赵祯看著陆北顾,「你是个聪明人。」
陆北顾离座,作揖行礼道。
「陛下厚恩,臣虽万死不能报,臣必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他没有再问「陛下要臣做什么」,也没有拍胸脯保证「臣一定如何如何」,他只是表明了态度。赵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起来吧。」
随后,话题转回了原本的轨迹。
「你在东南做的事,朕很满意,尤其是明州市舶司,国用艰难,你能为朕开源,这是实打实的功劳。」「臣不过是奉旨行事,不敢居功。」
「功就是功,不必过谦。」赵祯道,「你的功劳朕都记著,等转过了年,明州市舶司那边的抽解税额报上来,朕便晋你为礼部郎中。另外,你在东南带出来的那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