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厚利,或可成一支奇兵,用于袭扰敌后、探查敌情,或协防险隘,可稍补兵力之不足。」
是的,是「土兵」而不是「士兵」。
「招募土兵?」
吴及提出了反对意见,说道:「溪峒蛮族素来桀骜难驯,与官府时亲时叛,皇祐年间,侬智高便是借土司之力酿成大乱,如今交趾入侵,彼辈态度暧昧,若贸然招募,授予兵械,万一其临阵倒戈,岂非引狼入室?下官以为,此事当慎之又慎,纵要行,也需严加甄别,且不可使其成建制,需打散编入官军之中,严加管束。」
但赵汴对招募土兵之议,倒是颇为心动。
他在岭南有几年了,深知汉兵不耐瘴病山地,而当地土兵则如鱼得水,但他也同意吴及的顾虑,接口道:「吴知州所虑不无道理,所以土兵可用,但须有制.....可令各溪峒峒主具结担保,选派子弟从征,有功同赏,有过连坐,另选忠谨将校统领这些土兵,从而严明号令,至于所需钱粮,便需李转运使设法了。」李师中苦笑:「钱粮自当竭力筹措,然土兵招募、赏赐、粮饷,又是一大笔开销,如今广南西路财赋,捉襟见肘,怕是....」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意,众人皆明。
可抱怨是没用的,哪怕有再多的现实困难,现在都得克服。
陈曙顿了顿,继续说道:「此外,交趾水师袭扰钦、廉、雷,其意不仅在劫掠,更在牵制我沿海州军,使其不能北援郁江防线,我广南西路所辖水军孱弱,难以争锋海上,但可命钦、廉、雷等州,将沿海百姓、粮储内迁,令交趾水师即便派兵登陆亦无所获。」
赵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指望广南东路的水师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毕竟那边也有很多任务,其中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守卫广州外海,避免被交趾水师从海上登陆。
又讨论了一些其他问题。
「该议的都议了,今日就到此罢。」
赵扑脸上的疲惫之色难以掩饰,但目光依旧清明:「诸位,广南西路半壁沦陷,朝廷援军未至,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望诸位据弃成见,同心戮力,各司其职,各尽其责。」
众人起身行礼,各自离去。
赵扑踱步到了屋檐下,雨还在下,空气里弥漫著潮湿的霉味,庭中古榕的垂须在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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