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信宜,从南面威胁广州。
李常杰将其北调,就意味著彻底放弃了之前的计划,转而集中兵力在梧州这一处与宋军决战。这是孤注一掷,所有赌注都压在了梧州这一局,从战略上来讲,其实是自弃主动。
「怎么?」李常杰没有回头,「有异议?」
阮道成咬紧了牙,终是应道:「谨遵太保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