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一千峒丁掩护侧翼,阵后还架起了跑车。
二十余架单梢跑、双梢跑一字排开,拳头大小的石块如冰雹般砸向城头,城上的宋军躲在垛口后,不时有人被崩飞的碎石击中,发出惨叫。
这位面色黝黑的交趾大将勒马阵前,望著苍梧城低矮的夯土城墙,嘴角扬起不屑的笑意,在他看来,这等城墙与邕州宣化城相比,简直是不堪一击。
不过魏璀到底是经历过侬智高之乱这种大场面的。
他额头虽然冷汗涔涔,却仍能镇定指挥士卒以床弩和弓矢还击,又令城头丁壮烧开水、金汁,见夯土城墙出现了一些豁口,还指挥民夫擡来沙袋填补,又用浸湿的兽皮覆盖城头,以防敌军用跑车投掷火油罐。总而言之,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魏璀的指挥还算得当,正常守城该使用的应对之法都使出来了。侬宗亶见仅凭跑石已然难以撼动城防,便下令步卒攻城。
第一波冲上去的是侬宗旦所部的峒丁,这些人本就是被胁迫而来的,士气不高,攀著梯子往上爬时被城上的宋军以滚木擂石接连砸下,便慌乱地往下撤,甚至还有试图临阵脱逃的。
攻了不到两炷香的时间,侬宗旦便派人向侬宗亶告急,请求撤下休整。
侬宗亶冷冷地看了那名信使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告诉侬宗旦,若拿不下这段城墙,他就不用回来了。」
那信使打了个寒噤,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侬宗旦接到回话,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却不敢再求援,只得咬牙督战。
于是,第二波攻势改由他的亲信百余人打头,这百余人都是他火峒的精锐峒丁,手持藤牌与短斧,攀援速度比普通峒丁快得多,而且战斗力也强得多,其中数人率先登上城头,与宋军展开了激烈的短兵相接。宋军手持枪矛将率先登城的数名峒丁捅翻在地,但后续的峒丁源源不断地从梯子上涌上来,城头的战况陷入了胶著。
魏礶在不远处的城门楼里看著城头的激战,交趾军没有重跑,所以不可能摧毁这里,他暂时是安全的,可腿还是有点发抖。
他忽然想起了邕州,想起了萧注。
就在城头岌岌可危之际,一支援军从城内杀到,那是梧州驻泊都监周兴率领的两百余骑卒,他们本不该在攻城战中上城,但眼见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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