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紧要,有漓水和浔江作为天然护城河,我大军若要继续东进必须先拔其城,若正面强攻,即便破城,亦恐折损颇多。」
「你的意思是?」
「可以考虑围城。」
李继元年轻气盛,闻言不禁插话:「苍梧城守军不过千余,闻我大军压境,岂敢死战?说不定只要猛攻一通,他们便开城请降了。」
「困兽犹斗,何况守城者?」
刘庆覃瞥了他一眼,缓缓道:「邕州萧注,麾下不过三千残兵,粮尽援绝,尚且死战,直至城破自勿.....苍梧城背靠广南东路,余靖在广州集结兵马的消息,只怕早已传入城中,守军知道有援兵在后,抵抗之心自当不同。」
「余靖不见得能集结到多少兵马。」
李继元反驳道:「宋国在广南东路本来就没兵,即便福建路的兵能支援过来,可福建路是小路,又能有多少呢?三千最多了。」
这话倒是不假,福建路虽然科举冠绝天下,但客观事实是,该路确实地狭,只有福州、建州、南剑州、漳州、泉州、汀州区区六个州,外加邵武军和兴化军这两个军。
所以,福建路宋军不仅人数少,而且军备是相对废弛的。
李常杰双手撑著桌案缓缓站起身,走到身后地图前,伸出手指点在「梧州」二字上,随后手指缓缓向东移动,划过「封州」「端州」,最终停在番禺城上。
对于交趾军来讲,拿下梧州,广南东路门户洞开,若能攻克番禺,届时即便宋国派援兵南下,也已失了先机。
「太保是担心余靖?」侬宗亶问道。
「余靖老了。」李常杰缓缓道,「侬智高席卷岭南时,他在广南西路任经略安抚使,措置乖张,以至局面糜烂,那一仗他不过沾了狄青的光而已,若论用兵决断,他连萧固都不如,本太保所虑不是余靖,而是宋国必然派出的南征援军。」
帐中安静了一瞬。
「太保,宋国的援军..」李继元犹豫了一下,「会来的这么快吗?」
李常杰的声音很肯定。
「太保,拖不得,我军必须要速克苍梧城。」
这时候,坐在右首第一位的阮道成说话了。
见坐在对面的众将望向他,阮道成解释道:「阮某不通军务,本不该置喙,只是大军出征以来,连克十余州,所获固然颇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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