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陆北顾抚掌道:「如此一来,在黄昏光线之下,夏军远远望见船队规模庞大,吃水极深,船舷站满「甲士』,必以为是我大军援兵自水路突至,其军心岂能不乱?」
「正是如此。」
杨文广点头道:「末将率这五百人登船前,已严令他们下船之后务必慢点整队,但要高声呐喊做出大军登陆的架势,而虽未真正接敌,但声势已足...没过多久,前线的夏军就溃败了,末将便挥军加入追击,扩大战果。」
「至于狄道城西南渡河的河州羌兵,据俞龙珂最新战报,已被其击退,斩首三百余,余众溃散,短期应无力再犯。」
陆北顾听罢,长舒一口气,心中对杨文广的机变手段大为赞赏。
此计看似行险,实则抓住了夏军久战疲惫、心理敏感的关键时刻,以虚虚实实的手段,给予了其极为关键的威吓,虽只五百真兵,却起到了数千援军也未必能有的震慑效果。
而纵观最后的决战,正是杨文广这支奇兵的出现,才让夏军军心动摇,亦令鬼名浪布心急如焚。否则的话,若是夏军军心不动摇,鬼名浪布也不会那么著急,怎么可能就这么带著数十名死忠亲卫孤注一掷地冲上来的?必然要汇聚兵力形成楔子再做突破。
「杨指挥使临机决断,建此奇功,本官定当如实上报朝廷,为杨指挥使及摩下将士请功!」陆北顾郑重道。
杨文广连忙躬身,道:「此乃末将分内之事,全赖经略运筹帷幄、前线将士用命,末将不敢居功。」「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末将远眺战场,见中军大纛一度极其前出,险象环....经略身系三军安危,日后还应多加慎重。」
杨文广言辞恳切,意思很清楚,主帅亲冒矢石固然能激励士气,可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杨指挥使所言甚是,今日情势危急,不得已而为之。」
陆北顾点了点头,又道:「眼下夏军虽溃,我军伤亡亦是不小,亟需休整,接下来的事情,杨指挥使有何看法?」
杨文广沉吟片刻,道:「我军恐需待后方兵员、物资补充后再图进取,同时狄道城俞龙珂处,亦需遣使慰劳,重申盟好。」
「王机宜。」
陆北顾深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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