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竭力说服朝臣,发大军来援?」
「嗯。」
张载恍然,接口道:「所以我军要是攻势稍缓,他会认为兰州暂无陷落之危,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而非冒险出兵,如此一来,主战派的声音会被压制,本就势力强大的保守派将占上风。」
「反者道之动。」陆北顾微微颔首,「我们要给李谅祚一个「兰州尚可持续坚守』的假象,让他安心内斗,如此才有利于我军拿下兰州。」
众人恍然大悟。
计议已定,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兰州城外的宋军果然变了样。
跑车轰鸣的次数明显减少,偶尔发射几轮石弹,也显得有气无力,地道挖掘的动静却大了起来,有时甚至能听到地下隐约传来的镐凿之声,守军紧张地在城内对应位置挖掘反地道,却往往扑空。兰州守将鬼名守全,是鬼名浪布的族侄,洮水之役后鬼名浪布重伤身亡,鬼名守全悲愤之余,对宋军恨之入骨。
在奉命镇守兰州后,他发誓要与城共存亡,而连日来宋军的「疲态」,让他心中既疑且喜。「将军,宋军攻势日衰,今日未及壕沟便退。」副将禀报导。
鬼名守全站在城头,望著远处宋军营垒,眉头紧锁:「陆北顾狡诈多端,恐是其计。」
「未必。」另一名将领道,「宋军粮道绵长,冬日转运艰难,且其围攻两月,寸功未立,伤亡不小,士气低落也是常理。」
「地道之事如何?」鬼名守全问。
「宋军挖掘虽勤,但进展缓慢,看来土质坚硬,确实难挖。」
鬼名守全沉吟良久。
一方面,宋军围城以来,虽未破城,但步步为营,工事坚固,显然做了长期打算,不像是会气馁的样子,但另一方面,宋军远道而来补给困难是实,冬日作战士卒困苦也是实,久攻不下士气受损更是兵家常理。
「密切监视宋军动向。」鬼名守全下令,「另外,再派人夜间潜出城,分成数股突围往兴庆府求援,告诉陛下,宋军攻势已疲,我军固守无虞,但若朝廷能发援兵,里应外合,必可大破宋军!」「是!」
这次跟以往一样,兰州城里派出的求援信使,大多刚出城便被宋军游骑截杀,不过让鬼名守全庆幸的是,还是有极个别信使成功突出了重围。
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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