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往他们这边追著撞,根本没有任何察觉,而且时间都计算好了,所以铁鹞子才得以从容进行冲锋准备,没有受到干扰。
但正常情况下不是这样的。
一旦具装甲骑著甲所在位置受到冲击,那么只能撤到别的地方再行准备。
这里有个问题。
那就是,具装甲骑,难道不可以离得很远,躲到一个敌军完全干扰不了的位置进行著甲吗?
答案是不行。
因为具装甲骑虽然需要一定距离来提速达到冲锋状态,但这个距离其实并不算远,最多就几百步,而如果将此距离设置的更远,那么对于战马来讲,将是一场灾难。
在真实战场上,具装甲骑的战马只要进入临战状态,那就是负担著数百斤的重量在移动,所以每多跑一百步,对战马的体力都将形成翻倍的消耗,还会同时降低冲锋的速度、
冲击力,以及冲阵后的作战时间。
「都巡检....
「7
部下欲言,却被刘昌祚一个凶狠的眼神吓住了。
刘昌祚的父亲刘贺,跟姚兕、姚麟的父亲姚宝是同僚好友,刘贺与姚宝两人皆战死于定川寨之役,可以说,刘昌祚自年少时便与夏军有杀父之仇。
而随著年龄的增长,刘昌祚身边又时常有袍泽被夏军所杀,这种仇恨累积下来,已是血海深仇。
对夏作战,刘昌祚没有任何畏战退缩或保全实力的心理。
没人敢再劝刘昌祚向西靠拢,阵中所有宋军骑兵开始集结,随后发动了反冲锋。
刘昌祚身披重甲,带头冲锋。
此前一直都是宋军步兵在结阵扛著夏军骑兵,宋军骑兵只负责掠阵,因此状态保持的很好,这时候甫一投入战斗,便打出了效果。
而夏军以同等兵力半包围宋军,两翼展开极大,阵型纵深本就单薄,所以在这个位置,压根也没有多少兵力能够抵御宋军骤然发起的反冲锋,故而直接被刘昌祚给凿到了铁鹞子近前。
最靠前的铁鹞子刚开始披甲,根本来不及上马,便被宋军给冲了,损失二十余人,被迫向更远的位置撤退。
而等夏军骑兵反应过来,开始向这边大举靠拢之后,刘昌祚也不恋战,昂然率领宋军骑兵原路撤回阵中。
如此一来,铁鹞子的著甲被打断,夏军的阵型也被撕扯,此前还算高涨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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