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按理来讲,应该布置双哨的,但实际上却只有一人在放哨,同时这人也困得直点头呢。
解决掉放哨的党项武士后,众人按照约定,分组动手。
王韶带著四人迅速冲上二楼,他跟一个士卒负责其中东侧的房间。
闯入后,一名中年男子被惊醒,刚坐起身,便被当先的士卒捂住嘴,抹了脖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王韶迅速搜查房间,在桌案上找到了一些文书和一枚夏国的印信,显然,这名中年男子就是夏使。
他将这些东西收入怀中,随后打算亲自动手把夏使的脑袋割下来。
但因为只有短刀,所以不太好割,再加上王韶没经验,割了好几下,被呲了一身血,却还剩下半截没割下来。
不得已,只能让旁边的士卒代劳。
而楼下也已传出了搏斗声......显然,负责保护夏使的党项武士也不全是白给的。
这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巡街羌兵的注意。
没过多久,就有大批羌兵包围了驿馆,就在这时,驿馆的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吱呀~」
满身血迹的王韶,提著夏使的脑袋走了出来。
「去把俞龙珂叫起来,我们重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