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说自己的真正计划,只跟这几名辽国细作说到了子时要鼓噪起来声势,制造混乱。
其真实目的,是为了自己的独走作掩护。
「樊招风那蠢货指望不上,净世和尚也是不靠谱的,真等军心彻底溃散,自己这颗脑袋怕是第一个要被拿去领赏,必须自己走!」
随后,他便合衣睡下,只等到半夜,便把手下撇下吸引注意力,自己偷偷溜走,然后泅渡白沟河......反正宋军的战船只能阻拦船只和人群,对于悄悄泅渡的个人,几乎没什么阻拦的可能。
对于王东玉来讲,最关键的一步,其实是摆脱这些宋人的监视,趁乱离开泥沽寨。
几乎与此同时,净世法师那间临时充作法堂的屋子里,他面前站著几个舵主、香主,皆是面露惶惑。
「法师,现在外面都在议论纷纷,不知道您可有出路指给我们?」
「是啊,下一步怎么走啊?」
「现在我们全靠法师指路了,您可得有主意啊!」
「阿弥陀佛。」净世法师故作镇定道,「尔等稍安勿躁,弥勒佛即将降世,必然会为大家寻到生路。」
他嘴上这般说著没营养的话糊弄人,心里却已打定主意要跟著樊招风等人跑,等到了辽境,他肯定能得到辽国那边权贵的赏赐。
然而下一瞬,他就见到这几个舵主、香主,在交换眼神之后皆变了脸色。
随后,他便被人七手八脚地擒下,嘴里塞了破布堵住话语,又被一个大麻袋给套了进去。
子时将近,王东玉换上了套脏兮兮的衣服,又将自己的脸给抹黑。
随后,他偷偷地翻出窗户,悄无声息地溜出住处,借著残垣断壁的阴影,向寨北摸去。
然而他没走多远,甚至没等到预计的鼓噪声响起,便见前方黑影里忽然闪出几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者,正是樊招风的心腹都头。
「王先生,这深更半夜,欲往何处啊?」都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手已按上了腰刀。
王东玉心中一惊,强作镇定:「哦,不过是心中烦闷,出来巡查防务,看看弟兄们是否懈怠。」
「巡查防务?」都头冷笑,「王先生莫不是想独自去北边巡查」吧?」
话音未落,另一边又传来脚步声,只见顶盔惯甲的樊招风走了出来。
「王东玉!你想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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