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难受.....这些跟随他转战数日的儿郎,许多人身上还带著未愈的战伤。
让他们此刻去冲击士气正盛、阵型严整的折家军侧翼,无异于以卵击石,羊入虎口。
但军令如山,尤其这还是国相没藏讹庞亲自下达的死命令。
昧克长生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将心中的不忍强行压下,拔出弯刀,指向西面杀声震天的战场,发出了冲锋的号令。
五百轻骑如同一条疲惫的溪流,勉强从山沟中涌出,从斜刺里冲杀过来,不顾伤亡地直插折家军的腰部昧克长生所部轻骑抱著必死的决心,虽然人数不多,但一时间竞真的扰乱了折家军中军的跟进节奏。断道坞西端战场。
折克行一马当先,手中马槊如蛟龙出海,所过之处血雨纷飞。
他麾下的两千折家军前锋骑兵皆是百战精锐,西端夏军那些体力透支、甲胄不全的步跋子,在他们的冲击下早已如同狂风中的枯草,成片倒下。
然而,当两千折家军前锋骑兵击溃了这些外围的敌人,继续向东突击时,却如同撞上了一堵铁壁。剩下的七百余名身披全套冷锻疾子甲的步跋子,已然结成了厚实的阵型。
这些体力尚且充沛的精锐步兵,只分出二百人负责由西向东协助东端夏军去围攻梁口的宋军郭恩残部,剩下的五百人则已经完成了掉头向西对折家军的防御部署。
折克行奋力催动战马,手中长槊疾刺,却被一面厚重的盾牌挡住,槊尖在盾面上划出一串刺耳的火星,却未能穿透,两侧的夏军长枪趁机毒蛇般刺来,逼得他不得不回槊格挡。
他身后的折家军前锋也遇到了同样顽强的抵抗,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夏军阵型实在太厚,倒下一个,立刻又有人补上缺口,折克行左冲右突,不多时,身上已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征袍,却始终无法撼动夏军这铁桶般的阵势。
他心中焦急,知道每拖延一刻,被围在梁口的郭恩所部宋军就多一分危险,而己方锐气也会随之消磨。「将军!这样硬冲不是办法!他们的阵型太厚实了!「一名浑身是血的营指挥使冲到折克行身边喊道。折克行格开一柄刺来的长枪,喘著粗气,目光扫过战场。
他何咽不知?夏军摆明了是要用这七百步跋子作为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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