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时候,一名胥吏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武知州!夏、夏通判回来了!」
四人几乎同时站起身。
没过多久,只见夏倚风尘仆仆地快步走入厅内,他官袍上沾满了尘土,脸色疲惫不堪,嘴唇干裂,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沮丧。
「夏通判,情况如何?折家军何时能到?」郭恩迫不及待地迎上前问道。
夏倚先是对著众人拱了拱手,随即重重叹了口气。
「有负所托!」
「究竟怎么回事?」知州武戡眉头紧锁,沉声追问。
「在下星夜兼程,今天上午便赶到了府州州治府谷城,求见知州折继祖。」
夏倚喘了口气,继续说道:「那折继祖倒是见了我,态度也算客气,但一听是请求府州出兵救援麟州,他便开始推三阻四......折继祖言道,他接到军报,声称府州边境也发现了夏军,他怀疑夏军此番进犯麟州乃是声东击西之计,其真正目标正是他府州!故而,府州兵马需全力戒备本土,严防夏军偷袭,实在无力分兵南下救援麟州。」
「他还说。」夏倚越说越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度,「麟州有坚城固堡,更有郭钤辖这等宿将坐镇,坚守旬月当不在话下,待他查明敌情确认府州无虞后,再议出兵之事不迟......可这查明敌情」要等到何时?分明是推诿之词!」
厅内顿时一片沉寂。
武戡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失态地重重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乱响:「岂有此理!折家世受国恩,镇守府州,如今邻州有难,竟如此搪塞!什么声东击西,夏军主力明明已围困我横阳堡,他府州边境些许游骑骚动,岂能相提并论?」
话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府州折家不出兵,他还真没啥办法。
毕竟武戡跟折继祖表面上是平级,都是知州,但实际上折家镇守府州上百年,折继祖在府州那就是土皇帝,权力可比他大多了,摩下折家军更是兵强马壮。
郭恩颓然叹了口气,他久在边陲,深知折家军的做派,折家虽名义上臣服大宋,但百余年来掌控府州,作为一方诸侯,对朝廷的调遣向来首要考虑的是保存自身实力,故而此番推诿虽令人愤慨,却也在意料之中。
他沉吟道:「折家这是打定了主意作壁上观,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