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潮水般退了下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堡墙上,宋军士卒们顾不上休息,立刻在军官指挥下执行转运伤员、修补工事、收集箭矢等任务。
张崇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眉头紧锁地望著退去的夏军,对方的精锐显然尚未动用,更残酷的战斗恐怕还在后面。
不过,张崇德最忧虑的,其实并不是外部的夏军,而是横阳堡内部的友军。
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情况,那就是小小一个横阳堡内,不仅聚集了五千多军民,而且还出现了三个军职相当且互不统属的军指挥使......也就是除了他之外,还有河东军的军指挥使王威、咸平龙骑军的军指挥使潘珂,这两人在理论上跟他都是平级的,此前接到的任务也是来保护或协助保护新堡修筑,并不受他的直接指挥。
在没有明确指挥关系的情况下,眼前守城还能靠横阳堡守军顶著,但时间一长,必然要其他两支并不熟悉横阳堡防务情况的军队去轮换防守,到时候很有可能出大问题。
毕竟,横阳堡的内堡面积非常狭小,而一旦外堡墙失守,敌军大量涌入,横阳堡里面的部队,几乎没有可能通过反冲锋将敌军再顶出去。
而就在张崇德思虑之时,沈括忽然来到了堡墙上。
张崇德本以为他是来说守城器械修复之类问题的,没想到沈括却是面带喜色,告诉他了一个好消息。」
新秦城那边通过镜语」传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