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得到了武戡和郭恩的赞同,眼下局面虽然被动,但尚未到山穷水尽之时,稳住阵脚是第一要务。
然而,就在天色大亮之后,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消息传来了。
原本按照部署,应该牢牢控制在新秦城和横阳堡之间这四十里狭长地带,作为预备队存在的一千河东军骑兵,竟然在从突围的麟州军骑兵口中得知夏军大举来袭并包围横阳堡的消息后,未得任何指令,便擅自放弃了大半防区,直接向后收缩,一直缩到了新秦城南面不到十里的地方!
更可气的是,这支骑兵的主将显然既怕死又怕担责任,根本不敢撤回城内,就这么在城外不远处晃悠,摆出一副观望姿态。
而河东军骑兵的主动撤退,也意味著新秦城对横阳堡方向的通讯以及敌情掌握,到此全部中断。
「混帐!无耻之尤!」
这一次,刚才强忍著没骂咸平龙骑军的郭恩彻底忍不住破口大骂,额头上青筋暴起:「临阵畏敌,擅自弃守要地,如今进不能解围,退不能守城!按军法,该当斩首!」
武戡也被气的脸色铁青:「庞相公怎会派此等无胆鼠辈来援我麟州?这下好了,夏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彻底切断我新秦城与横阳堡之间的联系!横阳堡真成孤城了!」
河东军骑兵的这番举动无疑是将原本就严峻的局势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现在,不仅救援横阳堡的难度呈倍数增加,就连新秦城本身,也因为南面屏障的丧失而直接暴露在夏军的兵锋之下。
可以说,整个麟州战局,都因此为之一变。
而陆北顾虽然早就知道宋军士卒大多出身青皮无赖根本就不堪战,也早就知道宋军将领大多既贪功冒进又胆怯畏敌......但知道是一回事,等自己到了战场体会到什么才叫猪队友,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真坑啊!
不过陆北顾很清楚,此刻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权衡著利弊。
就在郭恩已经打算下令派人去擒拿那河东军骑兵的主将问罪之时,陆北顾开口了。
「武知州,郭钤辖,暂且息怒。」
武戡和郭恩同时看向他。
陆北顾说道:「我以为,此时若遣人持令箭前往斥责,甚至行军法,恐非但不能令其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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