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野河东岸、州城以南成功构筑了横阳堡作为前出支点,此举虽暂时遏制了夏军进一步东扩之势,然其凯觎之心未减,报复之举或许不久便会来到,只是因为此时其位于屈野河附近兵力不足,故而没有举动罢了。」
郭恩这话很给麟州文官们面子,麟州知州武戡赶紧接口道:「但正是因为前些任官员不作为,以至于半个麟州的土地都被党项人给侵占了,而党项人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却不会满足,所以我们才果断采取了这种反击之策,虽然有些风险,但绝对是必要的。」
陆北顾点点头,这便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的后果了。
从任何角度上来讲,武戡和郭恩的行为都没有错,大宋确实不能再对党项人的步步紧逼退让,不然整个麟州都要丢了。
「而现在横阳堡初立,虽提振了我军士气,但也如同插入了党项人眼皮底下的一根钉子,没藏讹庞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据多方探报,夏州和银州的夏军游骑,近期在屈野河西岸远处的沙碛丘陵地带的活动,比此前要多,虽未发现大队人马集结的明确迹象,但其游骑侦察力度明显加大,说明对我军的筑堡行动是较为警觉的。」
陆北顾仔细听著,他注意到武戡在提到白草坪一带「未发现大队人马集结」
时,郭恩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而内侍黄道元则始终半眯著眼睛,手指轻轻敲著桌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北顾身旁的通判夏倚补充道:「不过一旦新堡建成,便可有效控制屈野河东岸数十里之地,将党项人的侵耕势头遏制住,保证新秦城南面五十里内长治久安......咸平龙骑军将士的到来,正是为此筑堡大事增添强援,以确保工程顺利进行,防范夏军搅扰。」
咸平龙骑军的军指挥使潘珂闻言,此时立即表态:「潘某与麾下将士,既奉调至此,自当听从调遣,护卫筑堡,责无旁贷!」
「武知州,郭钤辖。」
放心不下的陆北顾开口问道:「关于西岸白草坪乃至更远区域的敌情侦察,近来可有什么新的发现?夏军游骑活动频繁,其主力是否可能利用沙碛丘陵地形隐匿行踪,伺机而动?此外,新堡选址,地形、水源以及与横阳堡呼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