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虽未大规模驻军,但其间的零星耕种和游骑活动日益频繁,成为威胁麟州州城并掣肘宋军行动的心腹之患。
宋军如果渡过屈野河到西岸作战,就不得不考虑后路被从此地出发的夏军所截断的风险。
麟州方面请求筑新堡,其深层目的,正是要强力压缩夏国在这个桥头堡的存在,将战略缓冲区向外推进,化被动为主动。
「筑城易,守城难,持之久远更难。」司马光心中默念道。
他深知在边境线上兴筑一座大型军事堡寨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是调动数千兵民、耗费巨万钱粮的工程,更是一次极具风险的举动,很可能打破庆历和议以来宋夏之间虽小摩擦不断,但大体还能维持和平的脆弱状态。
司马光看著堪舆图开口道:「麟州的武戡、夏倚身处最前线,州城安全被这片区域内的夏军时刻威胁,故而这种请求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是否低估了潜在的危险?」
「接著说。」庞籍微微颔首,鼓励道。
「下官觉得,主要是要看所选择的新堡址是否真的具备一夫当关」的地利,以及在筑堡过程中,夏军会不会大举来袭,如果发生这种情况,那我军负责筑堡的军士和役夫既无堡寨可以依靠,又没办法马上撤回横阳堡,便有被围歼的危险。」
「你说的不错。」
庞籍对司马光这份沉著冷静的态度颇为满意,道:「麟州所请,筑堡屯兵,看似是积极的防御进取之策,若能成功,确可保一方安宁,功在长远......然则,边陲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奏疏中所言地形、敌情,是否尽实?是否有瞒报、漏报之虞?所选堡址是否真乃形胜之地,足以扼守要冲?尤其是屈野河西岸的白草坪,地势究竟如何?是否视野开阔,无隐匿大军之险?」
庞籍的手指,点在了堪舆图上位于横阳堡西南,也就是新堡预设位置的对岸。
屈野河西岸那片名为「白草坪」的开阔地带。
因为横阳堡是靠东依山而建的,而为了控扼住屈野河东岸的狭长沿河走廊,新堡就必须建在靠近屈野河的地方。
而其对岸的「白草坪」是否可能隐藏著夏军伏兵,或存在容易被夏军利用的攻击路径,这些关键信息仅凭一纸文书是根本没法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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