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绝无恶意!」
陆北顾将对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更加笃定。
「依令?你依的是谁的令?」
当著这么多马桥镇百姓的面,那军官当然不敢回答。
见对方不语,陆北顾冷笑一声,剑刃又贴近肌肤一寸:「本御史查案结束,你带著上百精骑追上来,弓上弦刀出鞘,这阵仗是想要兵变吗?还是说,尔等禁军自甘堕落,欲为乱军乎?若是如此,本御史绝不受辱!」
骑兵们面面相觑,甚至有人开始不自觉地纵马小幅度后退。
河北这地界,兵变确实不稀奇,但是真没有哪个落得好下场过......他们这些负责守卫的禁军平常在马陵道猎场日子过得很滋润,没人想被扣上「乱军」的帽子。
陆北顾用眼神示意身侧的黄石。
黄石瞬间会意,低喝一声:「走!」
黄石与提刑司添差官以及三名兵丁挟起两个证人,毫不犹豫地向著不远处的马桥镇东侧税卡走去,只要越过那里,便是博州地界。
陆北顾保持著架剑的姿势,一步步缓缓后退,目光紧盯著面前的追兵。
追兵们眼睁睁看著黄石等人跟著缓步后退的陆北顾撤走,却无人敢动。
开玩笑,他们是负责守卫猎场的禁军,只是追出马陵道猎场范围还能给自己找借口,说是追捕不明身份的「偷猎者」。
可如今对方已经亮明身份,这么多百姓看著呢!
他们难道还真敢逼死新科状元,然后把自击的马桥镇百姓给屠了?那是不是还得顺便把博州税卡的税吏和兵丁也杀了?那不真成兵变了?
干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图什么呢?
这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连他们的上官都不敢给他们下书面命令,谁又会傻到去主动背这种能毁家灭族的责任呢?
那军官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却终究不敢有所动作。
眼见众人已经退至镇东侧的博州税卡。
「陆御史,您这又是何苦......」军官徒劳地喊著。
陆北顾不再理会,直至退到马桥镇东侧大名府与博州的界碑之处。
这里负责收税的小吏和兵丁,虽然一开始不明所以,但见到了河北提刑司添差官出示给他们的令牌,也都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陆北顾的身前,那百余名骑兵还在原地踟蹰不前。
军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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