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但毕竟是秦淮河卷出来的头牌,所谓的不擅长也只是相对专业人士稍逊色。
一曲罢,吴三桂心中烦闷稍减。
「圆圆,是你编的新舞吗?」
「是的,妾和乐师舞女们准备了一个半月,王爷喜欢吗?」
「不错,玄妙优美、仙意满满,似有求神拜佛之意,对了,这首新舞叫什么?」
「《霓裳羽衣舞》。」
吴三桂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陈圆圆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是哪儿出了问题。
吴三桂愤然起身,拂袖而去。
「王爷?」
「王爷??」
吴三桂走后许久,陈圆圆才猛然反应过来,《霓裳羽衣舞》是玄宗和贵妃的杰作,王爷是嫌弃不吉利吧?
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王府。
吴三桂脾气越来越大。
「反了,反了,刘玄初这个混帐,本王就不该让他去江西。」
众人面面相靓。
地上躺著一份皱巴巴的信。
夏国相捡起,脸色瞬间变了。
~臣马宝、刘玄初泣血上奏,清军长驱直入,我军中路危急,纵观如今局势,或有首尾不得相连,东西不得连通之忧患。
若湖南失陷,清军饮马衡州,纵然臣等浴血突破九江,剑指江南,亦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败亡只在时间。
战略失策,无从弥补。
时间紧急,驿传费时。
故而,臣等为王爷之千秋大业计,决定放弃围攻九江,集中江西全部兵力回撤长沙,与敌决战。
决战,无可避免。
胜,则王爷问鼎中原。
败,则上下同楚。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切罪责,臣等战后甘愿受罚。
如今之计,王爷务必放弃一切幻想,务必放弃一切顾虑,集中一切兵力,孤注一掷,不留退路。
皇位之争,历来如此。
如有可能,王爷当拉拢一切可拉拢之势力,无论如何,长沙大决战无可避免,兵多一人,则胜算稍增一分。
「刘玄初!」
吴三桂反复念叻这个名字,恨意满满,他怎么也没想到,文质彬彬的谋士刘玄初居然浑身是胆,真该送他一个外号,四川小子龙。
他哪是劝谏,分明是威胁嘛。
他那些话更是跋扈到了极致,什么叫王爷你务必放弃一切幻想,务必放弃一切顾虑?
?
指著秃子骂和尚,骂本王优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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