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吗？”
“对，非常清晰，我甚至记得他们的名字，有一个信士叫做李有鸣，他是我最早期的信士，也特别虔诚。”
“看来你的病症很严重。”
“医生，我该怎么办？我哪怕睡着也会梦到那些场景和人物。”
一间刷白的房间中，李越一脸苦恼之色。
在他面对，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的中年医生。
“你这种情况，需要通过药物与自我调节来控制。”
“我建议你可以去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走一走，放松放松，这很有助于你的病情。”
中年医生开口道。
没有多久。
李越拿着药离开了医院。
他走在人来人往、车流不息的大路上，看着眼前脚步匆匆的行人，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仿佛——
自己不应该属于这里，而是应该属于病情发作时幻想出来的那个地方。
“到处走走吧。”
“穷游也花不了太多钱。”
他叹息一声。
随后——
他开始了全国各地的旅游。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停留十天半个月，将绝大部分出名景点都逛上一圈，拍照留念。
行程中途，他去了西安。
这是一座古城，在导游的安排下，他来到了骊山，打算去看看华清池。
但不知为何。
到了骊山之后，他总有一种被人注视之感。
而游览完华清池、看了杨贵妃和唐明皇的爱情之后，导游突然带着他们去了秦始皇陵。
“你。”
“终于来了。”
一道威严而淡漠的声音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