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下了泪水。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但李锐此时何止是伤心啊，他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毁了，他的前程已毁。
看着自己的徒儿，先前离开自己时还意气风发，转眼间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这让太上长老很是心疼。
最让这位太上长老心疼的是，自己的这位弟子，眼下已是面目全非，泪水流下，也是与血水混在一起。
“楚枫，我不管你是谁。”
“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将你扒皮抽筋！！！”
太上长老的咆哮，将这悬崖的震的都崩裂开来。
越来越多的飞花斋长老与弟子赶到此处。
看到这一幕，却都不敢多说一嘴，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位太上长老的愤怒，也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
“那…那是谁啊？”
忽然，有人指向悬崖的另一端，自主阵法的方向有人影漂浮而来。
那不像是御空而行，因为那个人，乃是躺着过来的，是有阵法的力量，拖着他飞过来的。
看到那位，许多人都是一惊。
那位的模样，十分凄惨，肌肤已经变成焦炭。
明显是经过烈焰焚烧，才变成了这个模样。
但他的凄惨，哪怕比之李锐和马成英等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绝对也是经历了酷刑折磨的人啊。
“是…是客卿长老。”
很快，有人认出了那位来着，尽管他面目全非，但还是可以通过微弱的气息，分辨出他的身份。
那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负责掌控主阵法的客卿长老。
原来，当楚枫离开此处之后，这位客卿长老，重新掌管了主阵法的力量，这才逃过一劫。
只是此时的他，已与废人无异。
因为精神力都被抽离，修为也被废除，他对主阵法的掌控力，也是大打折扣。
之所以还能掌控阵法力量，完全是因为飞花斋掌教，在他身上留下了那座阵法的原因。
事实上，他能来到此地，也完全是依靠着主阵法的力量。
只是因为精神力被抽离的原因，他就算还能操控主阵法的力量，但掌控的程度，也已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