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情,我想请问这位信实工业的投资总监,你投了多少资金做多欧元?」
「外汇是高风险投资品类,不在信实工业的投资目录中。」阿米塔·辛格快速回答。
「你个人呢?」张扬追问。
「我也不玩外汇市场,里面都是一群高杠杆赌徒。」
当阿米塔·辛格这句话说出,张扬瞬间抓住反击道:「华国有句话,叫口嫌体正直,翻译过来就是嘴巴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欧元大概率会涨,却不敢投入半分,其实心底对轧空行情保持观望态度。」
「我相信,99.999%的投资者在看见一个超高确定性盈利机会,都会选择a11in,你没有I川in,也没有选择以小博大,要么你视金钱如粪土,要么你身体比你嘴巴更诚实。」
张扬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阿米塔·辛格,这位白皙的婆罗门女性不仅不敢回应张扬眼神,甚至连质问都哑口无言。
也正如张扬所言那般,如果欧盟必定援助希腊,那阿米塔·辛格为什么不做多欧元?
是嫌钱太腥?
嘴巴口嗨是没用的,身体行动才能反映真实意愿。
穆克什·安巴尼侧目看向阿米塔·辛格,他没有说话,但那道目光像是在问:为什么不做多欧元?
一道道目光像锋利的尖刀,插入阿米塔·辛格胸膛。
但阿米塔·辛格能成为信实工业的投资总监,自身肯定有两把刷子,她回过神的第一时间,就同样反问道:「那你呢?你敢押注做空欧元吗?我之所以不投资欧元,是因为有更稳定的获利项目。」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空?」
张扬淡然一笑。
当看见张扬嘴角的那抹微笑,阿米塔·辛格瞬间心中暗道一句不好,但也只能硬著头皮追问:「多少倍杠杆?你如果拿著低倍杠杆去做套息,那算什么做空?」
外汇交易中,持仓过夜会产生隔夜掉期费,这笔钱不是固定收取的,而是根据买卖货币的利率差决定,投资者可能被扣钱,也可能被返利息。
更直观的是永续合约套息,因为它没有交割日,无法靠到期收敛价格,才需要用多空互付的方式把合约价格拽回现货价。
比如一段行情上涨机率高,持多仓的投资者需要向空方支付费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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