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后。”
宫人应声快步退下,暖阁里一时只剩刘休景偶尔一两声压抑的轻咳。刘休龙坐在一旁,目光片刻不离地落在他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对幼弟的疼惜,半点未曾察觉,这恰到好处的病痛,全是眼前少年刻意藏起锋芒的自保之策。
刘休景安静倚着软垫,断断续续咳上一两声,不多言语,只温顺听着二人的关切叮嘱,将满腹刺骨寒凉,尽数裹在这层病弱温顺的皮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