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针轻放在绣绷边缘,眼眸中闪过一丝理解和共鸣。她略微摆摆手,那温柔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洒脱与安慰:“得了,鹦鹉,你说得没错,伺候主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辛劳,即便是东宫,看似光彩夺目,实则里面的艰辛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唉,说实在的,虽然这些日子我们在这宫女房里学习规矩,日子单调了些,但姐妹们能围坐一处,聊聊家常,相互扶持,倒也乐得自在。”
彭城
夜色如墨,衡阳王府邸沉浸在一片哀悼的肃穆之中,刘休远刚刚主持完七叔衡阳王刘义季的丧礼,身心疲惫至极。拖着沉重的步伐,他回到了寝殿,尚未卸下满身的悲痛与劳累,便迫不及待地询问贴身太监陈庆国。
"庆国,孤让你去安排人去建康通知王鹦鹉的事情,你可曾办妥了?"刘休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又不乏关切之意。”
陈庆闻声立刻趋前一步,恭敬答道:"回禀殿下,奴婢已按您的吩咐,一早便差人去建康传信了,一切皆已安排妥当。"
刘休远听罢,紧锁的眉头微舒。
宫女房
王鹦鹉近日却被东宫的人悄无声息地遣返回了宫女房。这一变化犹如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其中,最为关切此事的莫过于许掌事姑姑。
掌事许姑姑,心中也泛起了层层涟漪。她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忖:“这鹦鹉这丫头平日里行事谨慎,怎会突然不在东宫伺候了。”
挽珠安慰道:“许姑姑,您别太过忧心,毕竟宫中事务繁多,偶尔有个急事离开也是常有的。
许姑姑听后,点头沉吟,心里虽仍有些许疑虑,但终究还是选择相信鹦鹉有自己的分寸,便对挽珠说道:“你说得对,是我过于焦虑了。希望真是如你所言,是有什么临时的差事。”
许姑姑正坐于宫女房中,手中握着一支银针,正在仔细缝制一件华美的绣品,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抬眼望去,只见东宫的大宫女素儿款款而来。许姑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口打趣道:“哟,素儿妹妹,今儿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宫女房了?”
素儿浅笑着走进房内,脸色却稍显凝重,直言道:“许姑姑,说笑了。我是来找您商量件事的。王鹦鹉这个宫女,已经被我们从东宫遣返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