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言之凿凿地说,这神秘捕猎团就藏在药峰内吗?”
任也扭动牛头,目光鄙夷地回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没上过学堂啊,怎么天天好像文盲一样?!我言之凿凿你太奶啊,你懂不懂什么叫猜测,什么叫推断啊?我只是说,这神秘团伙大概率是藏在这药峰之中的……懂吗?”
阿菩闻言点头,插嘴嘲讽道:“任大牛说的没毛病。小侯爷,不是我说你哈,这作鸡也是要有文化的……一个开口就是大哥真大,快日;一个却说,贝齿留香欲含三寸真龙……你看,这一句话说法不一样,那卖的钱自然也不一样啊。”
小侯爷被怼得有些恼火,斜眼瞧着他骂道:“老子就是再没文化,也不会被一个人割了三次韭菜。我看这不想学和学不会,差别也挺大的……!”
“阿菩,少说两句,不要动不动就人身攻鸡……!”唐风打了个圆场。
旁边,邓同起没有理会几人的斗嘴,只轻声冲着小坏王问道:“你有把握吗?”
小坏王感知着丙字药田内散发的浓郁瘴气,又试着扩散了一下神念,确定自己无法察觉到周遭气息后,这才点头道:“别急,我相信自己的猜测,这药峰之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邓同起闻言,只微微点头,却没再接话。
深夜静谧,众人趴在药田之中躲藏,不敢乱动,也不敢过多交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来到了亥时末。
“吱嘎……!”
就在时间即将来到深夜子时的那一刻,远处的三进道观小院内,却泛起了房门被推开的酸牙声。
“踏,踏踏……!”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位身着白色内袍,披头散发,形如枯槁的女人,双臂紧紧贴着大腿外侧,肉身僵硬,一蹦一跳的自门中跃出,跳到了房门前十步远的位置。
柔和的月光下,那女人的整张脸都被散乱的长发遮挡,完全看不清面容。她静静地站在院中,就像是一具任人摆弄的死尸,一动不动,且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与生气。
“踏,踏踏。”
紧跟着,又有一位身着白色内袍,发丝凌乱,身材壮硕的苍髯老翁,体态与女人一样的自房中跳跃而出,且距离感、位置感都极好地落位在了女人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们穿的白色内袍,就是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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