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储道爷接触较短,但最近一段时间的并肩作战,他也是很欣赏这位无耻之人的。
“……!”
众人上前,纷纷嘘寒问暖时,爱妃突然起身,从袖中拿出两瓶生命之水,淡然道:“此物功效你已经知晓,我便不再赘述。你拿着……路上用得上。”
储道爷瞧着足足两瓶生命之水,顿时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问道:“这东西……不他娘的就只有一瓶,且无法再寻到了吗?!老子当初可是花了大价钱在老刘手中买的啊!”
“是啊,是啊。”寅虎也非常愤慨地点头。
许清昭眨了眨布灵布灵的眼眸,淡道:“本宫从未诓骗过任何人,但也不会打扰夫君的工作……。”
“啊!!!!!”
储道爷在室内泛起了肉疼的尖叫声:“骗子!骗子!!!偌大一个清凉府,竟没有一个好人!”
不多时,他乘着夜色,便在厉鬼宗亲信的带领下,准备离开九黎大陆。
……
西极山,次日天明。
四鬼自青铜棺中爬出后,便面色无比憎恨地看向了古庙方向。
他们兄弟是一奶同胞的五胞胎,昨夜三鬼惨死在恐怖的赤潮威压之中时,他们便有了感应。
五鬼间的手足之情与寻常兄弟不同,他们坎坷且充满苦难的人生经历,是共同的,是惺惺相惜的,也是彼此依靠的。
此刻三鬼身死,他们恨不得立马就将任也分尸,将其血肉一刀刀地割裂、咀嚼,方可祛除心中滔天的恨意。
但如今的现实却是,攻守易型后,他们彻底寸步难行了。
在这一刻,他们的处境要比之前任也的处境,更加难受万分。
不守此桥,少了一鬼的兄弟四人,就没了地利天险,以及诡异的五鬼五行阵加持,等同丧失了一切优势。
可守在此桥中,他们又不敢放桥外的天骄进入,那如此僵持下去,外面的天骄无法完成天道差事,则早晚必要攻桥。到时古皇传人现身,他们就要遭受两面夹击之苦。
中鬼盘坐在白皮之上,心里已经知晓,此刻不论怎么做,他们都已是十分艰难的局面了。
“大哥……在此地僵持下去,对我等毫无益处。”生性谨慎的老二春鬼,此刻目光阴沉道:“现如今只有一个法子,尚可试一试。”
中鬼看向他:“反向离桥,暂离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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