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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就是这样,不是一味的忍让,就能换来和平的,他要是妥协一次,之后就会有无数次。
眼下,无相子的死,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陈阳说道,「前辈,可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
刘紫阳微微蹙眉,敏锐的感觉到陈阳想说什么。
陈阳道,「无相子已经死了,长留山的那位如果不除,绝对是后患无穷……」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陈阳确实想说织母的事。
刘紫阳闭眼沉吟,脑海中却是在思考著。
陈阳说的也没错,无相子和织母是同门,无相子死前还向织母求援,必定讲了此间之事,织母没有出手,只能说明,她被耽搁了,等她腾出手来,岂有不报复的道理?
五岳宗只怕首当其冲,就会成为被织母报复的目标。
刘紫阳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他也可以赌,赌织母不会为无相子报仇。
但是,这种希望很渺茫,他也赌不起。
织母的实力他是知道的,根本不是他和无相子这样的存在能够抗衡的,一旦五岳宗被她盯上,只怕是会有灭宗之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