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是稀奇。
屋内穿堂的冷风拂过,让人浑身颤了两下。
伏月去将门窗又关上了。
夏侯澹顿了一下:“你还会看天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杀的人比自己多多了,又或者因为两人现在是完全的利益共同体,夏侯澹……或者说张三,对于她有种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信任。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这个地方,可以不用面对外面的一切,外头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她处理,而他也不会随时随地头疼了,睡着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疼醒。
伏月嘴角抽了一下:“天象?”
夏侯澹:“那你怎么知道过两天会下雨,总不能你真梦到神仙了吧?”
伏月:“怎么说呢,你觉得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