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一笔财,还没人敢查,这都是供奉上天的,谁敢查?
这个太监总管就看着办陛下好似突然晕了一下,安公公连忙几步就扶住了皇帝。
“哦,你说祭祀啊。”
这太监正以为此行能成的时候,又听见皇上说话。
“今年不用办了。”
太监一愣:“陛下,此乃国之大典万万不可啊!”
少年帝王面容似有倦色:“没什么不可的,朕昨夜做了个梦,早上起来便久久不能回神。”
安公公倒是捧哏的好手。
他连忙接话:“陛下做了什么梦?”
跪着的太监也看着他。
伏月推开扶着自己的安公公,将内殿的门也推开了,屋内燃着的那种让人脑子发懵的重香,瞬间驱散了大半。
她开口:“梦见天上神仙,她亲自跟朕说,今年冬日不必劳民伤财办祭祀,过两日便有冬雨落下,冬雨贵如油,只要这雨一下,来年大厦必定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皇帝明晃晃就是说胡话的样子。
像是疯魔了。
太监僵住了:“神……神仙?”
“你怀疑朕的话?”
太监就见此刻陛下突然转头,像是看着死物一般看着他。
“奴才没有!”
“朕是天子,天子做的梦便是天意,你这是怀疑上天?”
“奴才不敢。”
“滚吧,回去告诉母后,今年没有祭祀,玉玺乃国之重器,不便随意搬动。”
伏月见他还跪在那里,她抬手就从袖子里掏出短刀。
这太监知道最近朝中死了不少人,有太后的人,也有端王的人,如今金銮殿上的血腥气久久不能散去。
几乎隔两日早朝之上就会死人。
太监连忙应是,跌跌撞撞但尽力稳住自己的模样退出了御书房。
“可惜了啊。”
安公公:“陛下?你说什么?”
夏侯澹的声音:“可惜什么?”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伏月说:“他要是再摔一跤,朕还能治他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呢。”
安公公干笑两声。
夏侯澹:“没用的,你这样说,过两天不下雨,太后党就会说梦兆不得当真之类的话,然后又要玉玺。”
伏月挥手,安公公带着小太监退下,屋子里很快只剩她一个人。
伏月说:“你怎么知道过两天不会下雨?”
大厦的冬日,极少有冬雨,几个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