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便准备好了,没想到在扬州等了快一个月,等来的是你的信。”
语气带着些幽怨。
伏月:“我也没办法呀。”
摸摸小脸。
“手怎么这么凉?这几天换季,是不是吹海风吹着凉了?”
伏月语气颇为担忧。
至少表面上愧疚加上十分的担忧。
欧阳棽睨了她一眼,不想说话,还是有些生气,扣着手里的地契,突然问:“在汴京有没有人为难你?”
伏月暖着他的手:“谁敢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