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王铁柱在矿洞外无人的山谷里练剑。七尺长的剑气斩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枯树。他把短刀插回腰间,准备回去。突然,怀里的黑玉猛地烫了一下。不是慢慢热起来的烫,是像被针扎了一下的烫。他把黑玉从衣领里取出来,握在手心里。黑玉在震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是灵力层面的震动。光晕在颤抖,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烧坏的灯。
他把黑玉举起来,感知那股波动的来源。北方,很远,但很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黑玉,像两块磁石在互相吸引。那股波动不是灵力,不是煞气,是一种更原始、更古老的力量。他从未感受过。
孟虎从矿洞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看到黑玉的异动,他的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黑玉在震动。”
“星主印的共鸣?”孟虎盯着那枚黑玉,“黑玉是星主印的残片?北方有什么东西?”
王铁柱不知道。他把黑玉贴在胸口,波动渐渐平息。他看着北方的夜空,沉默了很久。黑玉的秘密,他从未完全了解。星主印残片,除了提纯灵气、压制分魂,还有什么用处?北方那个召唤,是什么?
他走回矿洞,花婶正在灶台前烧水。阿牛和石头在磨刀,赵六和孙七在铺干草。
“等我的伤好了,我要往北走一趟。”
花婶的手停了一下。“去多久?”
“不知道。”
花婶没有追问。她把水壶从火上提下来,倒了一碗水,递给王铁柱。王铁柱接过碗,喝了一口。水很烫,烫得他舌头发麻。他没有放下碗,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远处,老杜站在山坡上,看着北方的夜空。灰斗篷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罗盘。罗盘的指针在疯狂颤抖,指向北方。
“有东西在北方。很强大。”灰斗篷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老杜皱了皱眉。“是那个姓王的搞的鬼?”
“不知道。但那东西,可能比王铁柱更重要。”
老杜看着北方的夜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回营地。
“先搜姓王的。那东西,跑不了。”
王铁柱坐在矿洞深处,把黑玉贴在丹田处。黑玉的光晕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他闭上眼睛,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左臂的伤口还在疼,但比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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