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跑过去,用空了的竹筒和瓷瓶装水。石头被一条小鳄鱼咬住了手指——那条鳄鱼没有跑远,藏在卵石堆里。石头甩了两下才甩掉,手指上多了两个血洞,血涌出来。
花婶从包袱里翻出金疮药,撒在石头的伤口上,用布条缠住。
“能忍吗?”
“能。”
花婶在溪边发现了几株止血草和清灵草,采下来塞进包袱里。阿牛抓到两条鱼,用短剑拍晕了,扔在担架上。六个人在溪边待了不到一刻钟,就离开了。
鱼汤是在一处山坡上煮的。花婶用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灶台,把铁锅架在上面,用干枯的树枝烧火。鱼汤煮开了,她用木勺搅了搅,先给孙七盛了一碗,再给赵六盛了一碗,再给阿牛、石头、王铁柱各盛了一碗。最后只剩一点汤底,她兑了水,自己喝了。
六个人,每人半碗鱼汤。不够饱,但至少有了点力气。
王铁柱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很烫,烫得他舌头发麻。但他没有停,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王铁柱在溪边取水的时候,看到了上游的火把。
不是一两个,是七八个。火把的光在雾中晃动,连成一条线,像一条火龙。他们正在架设简易木桥过河。七星殿的人。距离不到三里。如果继续沿溪往北走,必然会撞上。
王铁柱回到山坡上,把花婶叫到一边。
“上游有七星殿的人。他们在架桥。我们走不了溪边了。”
花婶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翻山。翻过溪流西边那座山,绕过去。”
山很陡。没有路,全是碎石和灌木。王铁柱把赵六背在身上,赵六的腿肿得老粗,他自己走不了。阿牛和石头用树枝和衣服做了简易担架,把孙七抬在上面。孙七躺在担架上,闭着眼,脸白得像纸。
花婶走在前面,用短刀砍开挡路的枝条。她的左臂虽然已经好了,但砍久了还是会酸。她咬着牙,一刀一刀地砍。
爬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翻过山顶。山顶的另一边,是一片更密的树林。树冠遮住了天,林子里很暗。王铁柱用黑玉感知方向,找到了一处天然溶洞。
溶洞在一座山坡的背面,入口很窄,只容一人侧身挤过。里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王铁柱点了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在黑暗中摇摇晃晃。溶洞不大,只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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